武圣是河中石,北庭能知晓南疆武圣行动,向大顺边境施压,却不会知晓具体战况,除非其中有一位武圣当场陨落。
这种情况,若是大顺南北关系急剧恶化,真陷入泥潭无法抽身或许有可能,但绝不是现在。
如此一来,胜负得失只得看到武圣之下。
从南到北,横跨整个大顺,北庭探子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八千里加急,走驰道,横穿大顺,具体状况到手,起码要两个月!
“难道,大顺实力比大君想象的更强?
武圣之下,足以两头交战?
可武圣之上,谁来流第一滴夭龙血?断不会是我北庭……”
大使者头顶风雪,面色阴晴不定。
适才话语所言,无非用以安定军心而已。
今日谈判,贺宁远态度之坚决,他同样愣怔许久。
风雪夜归人。
雪地之中,一只暗暗潜伏的蓝球滴溜溜滚出,数百米之外,破开积雪,留一个小洞,振动金翅飞回到山峰之上,把几人言谈一五一十的告知军帐众人。
方桌上。
阿威晃动身姿,张合口器。
“呵……听意思,这北庭使者倒是有几分本领。”贺宁远冷笑。
“所谓手无金刚钻,不敢拈瓷器。”宋国公摇头。
大顺肯定不愿意双线作战。
一来,南北实力相加,同大顺为伯仲之间,难分胜负,二来至夭龙武圣层次,战场位置再不会轻易固定到某城某府,真打完也要元气大伤,少不得揭竿而起的群雄。
河源府有“电报”,时刻把握状况如何,更能直通圣皇,底气是足,却改变不了真正的大势。
可凡事真真假假。
心中明白,便不怕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