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庭不另行选拔,填补八兽空缺,他们晚上再做梦都只能梦五个。
呼!
冉仲轼深呼吸。
八九年前,梁渠因其师父杨东雄和徐岳龙的叔侄关系,第一次参加他们的小聚会,青涩之景犹在眼前,屁股只沾半个座位,吃肉要人喊。
从渔夫到兴义伯,从舢板到宝船,三房两院……
梁渠始终住在小小的义兴镇上没挪过窝。
此时此刻,所有场景都在原地刹那间重叠。
怎能不令人心生恍惚?
“继续继续!翻页!快翻页!看看怎么杀的?”柯文彬拍肩膀催促。
大纲总览之下,又有小字解说,将战争细节添加其中。
项方素翻到兴义伯部分。
“去岁仲冬,兴义伯梁渠奉敕赴蓝湖大雪山,协理江淮蛙族大酋蛙公,并淮东河泊所长史归觐事,兼徙玉蟾部三千帐东迁入江淮。”
“原来阿水是干这个去了?”
柯文彬恍然,他知晓梁渠西行去忙,且把瀚台府闹的沸沸扬扬,却不太清楚干什么事。
“翌岁孟夏晦日,白氏子星文恃宠生奸,窥伺兴义伯诰封郡君龙氏,乃挟莲花宗密教上师逼夺,梁渠怒而斩之,其祖白辰风欲寻公理,复斩之,白辰鸿朗追击劝阻,再斩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感觉怪怪的。”
众人早知道其中情节,可再看一遍还是觉得有点难绷。
记是这么记,明面上也不会有假。
只是里头肯定另有隐秘,一些导致因素。
后头一句“法无可宥,贬之。”,致使梁渠成为衡水使,完全是走走形式的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