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龟山兼任平阳府主,淮阴武院在治下,西水域的凌河府衙不归他管,可那又在淮东河泊所治下,权力非常之大,根本不用告知,其中效率焉能不快?
五日一晃。
本要彻底放假的淮阴武院重新热闹。
演武场上,被召唤回来的学生兴致勃勃,嘈杂而喧嚣。
“武院头一次试炼诶,听说还是淮东河泊所组织的,不知道会是什么?”
“听说有危险啊,有点害怕。”
“什么?有危险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啊,听说有学分,我爹就让我来了。”
“安静,安静!”李立波站立在高台之上喊喝,待无人吵闹,“现在,所有人排好队伍,报到名的到我的右手边来……”
另一处演武场。
陈杰昌不禁陷入回忆。
当初上饶埠上,一只山鬼冒出来,魂都要吓掉,真是风水轮流转……
第一次大规模集体活动,操场上喧嚣如潮,根本止不住。
林松宝迈步经过,敲敲锣鼓。
“快,不要吵不要吵!站好了!马上你们的师兄,兴义伯要来!你们也不想被梁师兄看到你们吵闹的样子吧?”
哗!
兴义伯要来?
此言一出,演武场上迅速安静,所有男女弟子双目放光。
李立波、陈杰昌暗竖大拇指。
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