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规模同淮东河泊所不可相较,差之甚远。
吏员上下擦拭桌椅,点卯整齐,没有一个敢迟到,当然不是因为工作认真,淮东河泊所九成二代,瞧不上三瓜俩枣,其他地方,吃拿卡要才是常态。
“都小心点,梁都尉新官上任,又同白猿交好,有淮江穿梭之本领,说不定哪天巡查到咱们头上,五大湖,洞天湖有洞天派,彭泽事少,就咱们算出头鸟,在此之前,都别给我出岔子!”
“明白!”
河泊所江豚饲养区。
圆头派出麾下最为青春靓丽的美豚一闪而没,留一道倩影,顿时给饲养区的小年轻看直了眼,齐刷刷游出。
半晌。
美豚游回,将探听到消息一五一十上报。
消息不多,毕竟河泊所江豚同马相通,干活多,不参与决策,但算有收获。
四月末。
“水坝……”
“农田淹没……”
“开河牛暴毙……嘶,有点东西,各个身怀绝技啊。”
梁渠掌握一定消息,有些吃惊,先赶至彭泽东水域,河泊所统领扫榻以迎。
偌大一个河泊所,只一位狩虎大武师,名为云景风,寒酸的很。
金毛虎当头跳下宝船,绕府衙一圈,云景风精神一振。
啥玩意跳下来了,虎吗?
怎么境界比他还高?
梁渠没有寒暄,坐入府衙上首,拿起茶杯径直问:“临近六月,雨水渐多,彭泽东域,有没有什么水患和妖兽害人事件?”
来了!
兴义侯真是雷厉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