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枝后疏花后的价值更高!高出数筹!奔马四境全能服用!”
挂载长气的雷击桃树王,先行处理,恐怕能结出让地桥乃至天桥狼烟获益的果子!
爷爷种桃树的军士见自己建议有用,抖擞精神,看准机会再发言:“都尉,其实我做这些已经晚了,本来应该冬天剪枝,花蕾期疏花蕾,最后梳果。
刚才时间来不及,我等做的太糙!认真打理一番,至少桃子品质再高一筹!”
“你不错,待会去寻李寿福,计你一百二十个小功,剩下几个人,计十个,你计十五个。”梁渠指向其中一个办得更好的人道。
“谢都尉赏!*8”
再看船上停止快速发育的雷击桃树,梁渠心火成勺,挖出湖底淤泥,大手一挥,覆盖在桃树根部。
本要离去的军士顿住脚步,犹豫之下,开口提醒:“大人,桃树需要常浇水却又怕水,直接盖淤泥,恐怕容易淹死……”
梁渠随控干淤泥水分,变成湿润干土,挥挥手。
“再加三十小功,计一百五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军士单膝跪地。
“小人岳炎宇,平阳海盐人,今年二十整!因为同乡,小人打小便听大人故事,心向往之,故尔来河泊所任一军士!”
其余军士一片羡慕,可恨自己没有一个院子会种桃树的爷爷。
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
梁渠没种过果树不懂细节很正常,便是“打小听故事”一说让他哑然失笑,以为是个马屁,仔细算一算竟真不能算假。
平阳府内不谈晋升狩虎免一府税收,梁渠其实成名很早,大抵十五六岁,华珠县治水时。
彼时坐落运河口的澜州尚未并入,江川鲛人县未立,一天抓匪、平事、理出头绪,纠集船队、未生瘟疫,效率惊人,事后更有赤龙鱼现世。
平阳府内拢共一十三县不说无人不识、无人不知,不远处的海盐县绝对在消息传播范围内。
岳炎宇小他五岁,算十、十一……
他大手一挥。
“我记住你了,回去后,一十八棵桃树,挑一棵种到我院子里,余下十七棵全移栽到淮阴武堂,你来负责,办好之后,再领五十小功,自选一门下乘武学,一门中乘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