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水,出来吃饭了!缩房间里嘀嘀咕咕干什么呢?”
屋外人喊。
“来了!”梁渠起身,“难得年节,回头再说,吃饭吃饭!”
“嗯。”
“快点快点,上菜了,就等你们小两口!要恩爱换个时间成不成?”徐子帅门外招手。
“已经来了。”梁渠拉着娥英一块坐下,再看满满一桌人,鼎沸人声,不自觉地咧开嘴笑,“今年祝词呢?师父来大师来,还是越王老师来?越王老师知道我们这的传统吧?”
“霍!”
众人惊讶。
大师、越王、师父……
不知不觉,桌上聚出一堆老前辈,让谁提贺词都有说道。
“越王来吧。”杨东雄婉拒,“上回来冰晶宫是明王,这回是该越王。”
“不如一块来。”向长松建议,“越王、大师、师父,一人一句!”
“那不好。”徐子帅摇头,“坏传统!说好一年一句,老三句三句来,哪天说完没得说,怎么办?”
“那徐师兄说怎么办?师兄有主意直说!”梁渠一猜就知道徐子帅有了点子。
“欸!知我者小师弟也。”徐子帅竖起一根食指,“我有一个建议,师父、大师、越王全不来,谁最小,谁来!”
最小的?
众人稍作思索。
陆刚、胡奇、向长松看向小师弟,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,梁渠不是这最小的,不约而同地转头,看向靠北墙的温石韵。
咔嚓。
牛骨碎裂。
温石韵正悄悄把牛骨头递给桌下乌龙,忽然被聚焦目光,立马丢出碎骨,抹一把嘴上油花,绷紧脸色:“四师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