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瀚台府。
同一年同一节同样的喜庆,唯一不同,瀚台府城中央,竖立起两个三丈讲经台。
一个讲经台是为讲经,启迪众生,两个讲经台,是为辩经,法义之争!
怀空静静拨动手中念珠,仰头看台许久,直至头顶星月光辉,独自离去,等候明日一早,大年初一的辩经法会。
“贝玛敦珠上师!那个小和尚走了!”
“哼,敢同师父辩经,中原来的小沙弥,自以为得个佛子称号,便目中无人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师父,挫一挫他的锐气!”
“让他赌上性命!”
房间内,众人获知怀空离去,反应不一。
他们皆是追随桑杰即贝玛敦珠·央金却吉仁波切的弟子,本以为来瀚台,不会有什么波澜,谁知竟会有中原人不知所谓地提出辩经!
贝玛敦珠·央金却吉仁波切何等威望,反观对方,佛子,哈哈,佛陀亲来且认三分,佛子?这是一种侮辱!对贝玛敦珠·央金却吉仁波切修为的侮辱!
“静!”
场内瞬静。
桑杰端坐蒲团中央,声音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力量。
“嗔怒,是遮蔽智慧的云雾,争胜之心,是修行路上的歧途。你们所言‘锐气’,是年少者的‘我执’与‘法执’纠缠。
用忿怒和诅咒去回应挑战,即将对手置于我等之上的表现,是对自身法流的极大不信任。”
众弟子羞愧低头。
桑杰闭上双目,宠辱不惊。
“准备吧,让法理清晰显现,胜过一切言语争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