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品味两句,眼前一亮:“你果真有大慧根!”
“咳咳。”梁渠不太好意思,端起碗来掩面,大家一块咥面。
房间内稀里哗啦,响成一片。
早饭就得吃面!
“欸,对了,大师,还没回对面呢。”
面条太香,差点忘正事!
老和尚头也不抬:“好个‘蒸沙作饭’之喻!然仁波切执着于‘空见’,不亦如执着实有?当知‘说似一物即不中’!
汝以因明析‘空’,层层推演,无非思维心识之作用。思维心识,犹如猿猴攀缘不息,可曾片刻安宁?
此心安处,即是不动道场,未离心识言‘空’,‘空’已成缚!仁波切,咄!汝那个‘不思善、不思恶’时,正在何所?!
记得,最后一句措辞严厉些,呵斥他。”
呵斥?
“明白!狠狠呵斥!稀里哗啦,小瑶,再来一碗!”
梁渠筷子捞出炸酥的鳝骨,咬在嘴里嘎吱嘎吱。
念珠啪嗒啪嗒。
高台之下。
桑杰弟子几乎忍不住要出言嘲讽,让久久不言的怀空滚下高台。
阿威张合口器。
险些以为梁渠没收到消息,或联络中断的怀空垂下心神,自动忽略最后的“小瑶,再来一碗”,挺直腰背,目光炯炯。
“好个‘蒸沙作饭’之喻!然仁波切执着于‘空见’不亦如执着实有?当知……”
嗯?
原本胜券在握的桑杰弟子神情渐变,滚动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