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‘见空」者,乃以胜义慧观照缘起假有之当下,洞彻其无实自性。此「见」,非眼所见,非心所思,乃离一切戏论之现证。
敢问大师,若离此慧观,禅门所证,岂非成了无记空?」
第二回合!
桑杰弟子们精神一振。
漂亮!
不愧是贝玛敦珠师父,轻易便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,解答如此难缠问题之余,将疑问抛了回去!
真是厉害!
再看对面,怀空依旧执无畏印,不急作答。
弟子们严肃严峻,如临大敌的面容,重新变得得意洋洋。
「此人定是技穷!」
「三板斧罢!适才倒是让他唬住!」
「师弟绕到背后,定能见一身冷汗!适才师父应当喝问他的。」
百姓见弟子嚣张,一样神采飞扬,自信满满。
与有荣焉。
更有人用鄙夷的目光,去看最初的中年汉子,证明自己才是对的。
高台下的白明哲不无纳闷。
「桑杰上师实力非凡,气度沉稳。带出来的弟子,怎全是些草包?」
这群莲花宗弟子,心中有点什么想法,全写在脸上,生怕看台下的普通人,瞧不清楚辩经形势一样。
「大师,咋回?」
收到阿威传讯,梁渠立即转述老和尚,寻找答案。
老和尚端起茶盏,托在手中,平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