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完全不避着人,凌旋他们几个能说什么吗?一人塞几万两银票,完事得了,回头写个不慎落水溺死的报表。」
「好一个轻拿轻放!」
梁渠哑然。
他为什么会遗忘,不正是因为简中义的事太小?
梦境皇朝、淮水君位,每一件事都比他大百倍!
主要矛盾、次要矛盾,焉能分不清楚?
世异则事异,事异则备变。
时机至此!
换个视角,简中义说不定真会成长为什么「天命者」的心腹大患,拦路猛虎。
但从始至终,梁渠不觉得自己是「天命者」,更没有把简中义当成什么「目标」,自顾自地做自己事,干自己的活。
回首望。
从来没有什么「宿命」的碰撞。
简中义自然而然也不会成为「目标」,对方唯一的作用,便是带出了雪山阴谋,挖出位果大事。
地位、实力不停上涨,许多事情自然越变越小,起初那无比重要的事,变成窗上飞虫,伸一伸指头,碾一碾。
真把「简中义」当个人物,反而看得起他。
臭虫便是臭虫。
虫该有虫的待遇!
一念至此,梁渠忽然生出明悟。
昔日老和尚为何能彻彻底底把事情交给他?
如此洒脱,如此随性,仿佛不再关切大雪山莲花宗,不再关切邪僧·.
瀑布垂流,裹满气泡的清水棉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