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甲巨人跟跪向后。
楚王受到牵连,踏步虚空,试图立稳身形,阴影当头罩下。
看不见太阳,单一个漆黑轮廓,亮两点赤红金目!
白猿眸沉似海,拳上霹雳缠绕,把握住方圆天地,拧身,推手!
心脏在胸膛里狂跳,拳影在瞳孔中由小渐大。
楚王思绪芜杂,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,只觉得这一拳好像在哪里见过,其后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将杂念挤压排空!
想要躲,偏躲不掉。
拳心所握,整个空间都被住,拳骨耸如山岳!毛如钢针!
哗!
瞳孔收缩至针眼大小,战栗抖动。
周天光景陡变,是乌云漫布的漆黑大泽,潮气扑鼻!
不再是雪山蓝湖,不再是酷暑烈阳,而是海,浸透人血与腐殖、不知天上地下的海。
无穷水压捏挤寸血寸肉,他像一块揉好的白面,擀面杖从脚趾到头皮,隔开躯壳,压迫到灵魂之上,最后从喉咙口碾出一口铁锈味的血。
铁锈味的血?
楚王仰头眯眼。
武者凝练血肉,至奔马便有异香,自己的血怎么会是铁锈味?
低头。
黑的手,粗麻的布衣,摇晃的板,左手一把断裂的鱼叉,破烂的船网绞在右手指头上,麻线勒得充血肿胀。
走马灯?
楚王明白自己为何会熟悉了。
张龙象,听说被张龙象一拳打过的人,都会跑出走马灯,还是跑的张龙象自己的人生,故而叫做马灯拳,他只是听过,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