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和简中义一样不敢多嘴询问。
问的越多,暴露越多!
费太宇洋洋洒洒,不知往册页上书写什么。
像是一张审判书。
血雨淋上梁渠脊背,顺沿鱼鳞往下滴落。
「好大的雨——」
席紫羽蹲在门槛上,望天发呆。
「幸好今年不用祭祀河神,嘿嘿。」
白光一闪。
咔。
「啪!」
剪影清晰,费太宇合上册页,电光下,徐徐展露真容,他望向梁渠,「这件事情,我天火宗已大致了解。」
梁渠欠身。
「二位真人辛劳,为何会来此界,所谓隐瞒位果,位果在下所知二三,太过神秘,当真不知缘由,更非有心欺瞒,二位真人试想,若真是如此,岂非我主动寻死?且如此大张旗鼓地展露踪迹,
生怕自己不会被上宗发现么?」
伍凌虚、费太宇轻笑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潮水般退去。
「我们也是如此认为,兴许中间真有我们不知道的误会。」
「误会能解开,那真是再好不过。」梁渠长舒一口气,活络身躯,「看来在下今日的态度和回答,尚可?」
「自然。」伍凌虚负手而笑,「河神宗主,你通过了天火宗的初验,今后,可以对外以我天火宗长老身份自称了。」
「这—真人何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