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滚了滚,舌头舔着牙齿,仿佛要从里面舔出一根线头来。
最后,什么也没有。
「师父,娘—..”」
舌头无力地摊平,抖了抖。
「我已经死了。」
眉宇向两侧耸落,梁渠垂下颈,低下头,向后靠住椅背,说完这句话,他像是卸下一副沉重的锁,同时,脊椎失去了支撑,不得不依赖椅子靠背。
这——
一句话没头没尾。
听得众人面面相,满头雾水。
「阿水,什么意思?什么什么死了?」
「谁死了?」
「昏了头?」
许氏抬手去摸额头,又摸摸自己的。
「......」.
控一具尸体送礼装作无事,吃一顿尝不出滋味的饭报个平安。
骗来骗去,骗得心累,骗得内疚。
亲恩深重,安忍相欺?
梁渠头一回觉得开口说话那么疲惫,那么沉重,他向娥英投去求助目光。
龙娥英明白意思,拿出一枚神通令:「这枚是血煞神通令———”
说上半句,龙娥英也不太擅长解释,事情太错综复杂。
她索性灌输气海,使一个猩红虚影,从梁渠的尸体上脱离出来,仿佛人褪去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