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那—那现在怎么办?
「等。」梁渠舒展一口浊气,说得越多,他的坐姿越惬意,「当年简中义溃堤为收集灾气,没有成功,我却有收获,若是有大半肉体,死不足十二时辰,便有机会逢春复生。」
「有这种事?!」
众人震惊。
「死而复生,闻所未闻。」陆刚没有想当然的喜悦,他的第一反应是质疑,「你尝试过,见证过么?」
「没有—」
「那你怎么知道一定能行?是谁告诉你的,告诉你的人值不值得信任?会不会骗你?复生后又会不会有什么隐患?这是一条命!」陆刚接连发问。
良久。
梁渠舔了舔嘴唇。
「木已成舟。」
陆刚沉默。
是杯。
木已成舟。
说这些平添担忧,除了相信和等待,别无他法。
梁渠所有的不安,况来自这份满是未知的等待中,一切症结所在,他担心意外,他担心意外发生后,会来不及说。
「一啄一饮,莫非前定?」胡奇沉思。
因为简中义而死,又因简中义而活。
「等等,白猿不是被蛟龙吃了吗?我听说海坊主报恩,拿回来一个猴头,一个头就够吗?」徐子帅问。
「个头肯定不够—」
回忆起过往,梁渠放松的姿态又收缩回炼半,抓抓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