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是水做的吗?
那么严重的伤,半死不活,光喝水就能恢复?
什么招数,她也想学!
劳迎天放置血宝,速度太快,残影浮现:「这件事可大可小,匡辰现在去揭发我,只有三个选择,他师父、我师父、你师父。当然,执法司也有可能,但此事他有责任,一旦找来执法司,那就是上了称,没有余地,可能性很小。
他师父在闭关,匡辰断不敢因为这件事去打扰,那是火上浇油。我师父性情随和,又和我亲近,他恨我入骨,担心包庇,一定也不会选,所以最后他会去找你师父。
然而事情闹这么大,我们说单想吓唬匡辰,仅凭这个理由让自己一块受罚,自损自伤,势必站不住脚,故而要换个口径,换成是想让匡辰‘污蔑」我们,以此显得他心眼小,搬弄是非,奚长老必会「识破」我们脚的伎俩,此时再———”
包嘉祥浑浑噩噩,机械式地往架上摆放超品血宝。
他想不明白,之前这些血宝放在了哪?藏在了哪?怎么会所有人都没发现,宝库里分明没有任何死角。
劳迎天皱了皱眉:「你听见没有?」
「什么?」包嘉祥呆愣转头。
「他会去找你师父。」劳迎天语气重了三分,「奚长老性子急,又以严厉著称,所以事情得由你来扛!」
「我!」包嘉祥跳脚,「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,凭什么是我来扛?
「因为你是奚长老的弟子,亲疏有别!哪怕他严厉,也不会太过分。」劳迎天没有生气,语速极快,「这件事只有你承认是你出的主意,你伙同我一块捉弄匡辰,才能大事化小!」
一百五十息,梁渠给他剩下八息。
而劳迎天预估的极限是两百息,剩下来的五十息,正是匡辰发现去找人,中间寻人、解释、赶路、质问的余量。
眼下距离长老的靠近已经十分临近。
「就算大事化小,小事我就不担责了吗?」包嘉祥激烈反抗,「事情是你干的!」
东西回来就没事了吗?
不可能!
这件事性质十分严重,是代理流程上的一个巨大漏洞。
是,这次无事,但下次再有呢?玩脱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