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兰不同。
楼兰的单位是国,虽然事实上大国和小国不存在平等,但理论上和大顺、北庭一个级别,大顺收税收不到这位武圣治下的子民。
然而梁渠不太想去楼兰。
不是因为牵扯到什么外交问题,而是对方目的不纯,有前车之鉴。
馋他身子。
昔日晋升狩虎,重金求子之事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
这不扯淡吗?
谁不知道他兴义侯洁身自好,青楼门都不知道往哪开。
「恰巧路过,不必麻烦。」梁渠婉拒。
「不麻烦不麻烦。」阿尔沙克有些着急,环顾四周峡谷,灵机一动,「兴义侯千里迢迢来我楼兰,斩出如此巨大一处峡谷,对于凡人,几乎成了天堑—当然,我知晓兴义侯定非有意,想必是忘了送上国书,同我边疆哨兵联络?」
你丫!
沉默一瞬。
梁渠扯去挡沙水膜,溃散青龙,从天而降,抬手作揖,
「有劳大使。」
怎么说拿了人家一缕长气,梁渠觉得去一趟也无妨。
「哈哈,我今日不是大使,我到大顺才是楼兰使,我的名字是阿尔沙克,也有中原名,安识彻,快快请,快快请。」
阿尔沙克或者说安识彻眉飞色舞,拉着梁渠的手,再拽来一匹骆驼的缰绳,将上面的护卫赶下去,用楼兰语一通指挥,
「你的骆驼让给兴义侯坐,你快跑去禀报国主,告知缘由,就说兴义侯随商队来我楼兰,我将其带回去做客。」
「是!」
护卫大喝一声,扶住腰间长刀立正,迈开双腿,一溜烟地往西边跑。
梁渠也不客气,翻身上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