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沈仲良豁然起身。
“是上次送超品血宝给咱们的上使,叫伏若安,代表天火宗,入驻河神宗。”
“怎么那么快……”沈仲良暗暗心惊。
一二品宗门作为天火直辖宗门,自然不会当个甩手掌柜,宗门内部都会有天火宗驻派,负责监督,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。
“你去叫长老们出去迎接。”
“是!”
“沈长老,咱们这账……”司计忧愁上前,天火宗来人,查账必定是绕不开的关键,倘若觉得不对,插手可就麻烦了。
“慌什么!”沈仲良甩一甩袖,气定神闲,“我沈某人能走到今天,靠的是溜须拍马不成。走,去会一会这上使!”
河神不把礼金填上窟窿,什么意思他还不了解吗?
……
劳迎天捻着超品血宝,光华涌动。
太漂亮了,美轮美奂。
怎么用它呢?
置换出诸多一品血宝,直接贿赂谱牒司长老?绝对是最浪费的做法,没有中间人,下场很有可能是收了血宝不办事,可不置换,自己手上有且仅有一枚超品,该用在什么地方?
蛇打七寸。
用好了,兴许一步到位,余下七枚一品自己留着用。用不好,一切努力付诸东流。
“哥,你昨天不是说给我介绍青年俊杰认识吗?怎么没声音了?”劳梦瑶趴在桌子上,模仿笔迹,抄写宗门条例。
“哦,他怕了。”
“怕?怕什么?”劳梦瑶摸不着头脑。
“谁知道呢,见了我妹妹,自惭形秽罢。”
劳迎天想到包嘉祥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