獭獭开坐在冰块上,抓起叉烧嘴里塞,看军士们忙忙碌碌。
不消两个时辰,船上一统竞选,一篇告示已然在南海郡范围内流传,又快马加鞭,传向南疆,送往帝都,流传极快。
告示前。
蝙蝠抓紧树枝倒立,大喊大叫。
有学识者听闻三言两语,大放眸光,快步来到告示前。
“盖闻:至强者不怒而威,至大者无言而尊。北庭、南疆,僻处荒服,地狭力薄。其畏天朝之威仪,慑王师之锋锐,犹如萤火之于日月,蝼蚁之于泰山!
其心战慄,情同待宰犬豚,故不得不为怖声之豺、虚张之虺:
北庭之愚:自比熊罴虎狼,是甘以人伦堕于兽行……
南疆之诡:标榜蛊毒煞邪,直似魍魉夜行,羞见天光……
……坏我军民胆气。此乃技穷智短,唯余虚张恐吓之下策!
故曰:北庭南疆之伪号,非耀其强,实彰其弱;非扬其威,乃曝其惧!此二酋首,内怀觳觫战兢之惧,外施沐猴冠裳之伪,借言以遮羞壮胆耳……”
通篇读罢,洋洋洒洒。
一股清凉气不自觉从小腹中升起,直蹿入天灵盖,浑身一震。
“好,说得好,说得好啊,无怪乎南疆、北庭有这等称谓,而我大顺无!这是谁写的?如此洞察溯源?”
“是兴义侯!是大顺兴义侯!”蝙蝠大叫。
“是兴义侯。”
秀才们一惊,其后恍然大悟。
是了。
兴义侯早已是大名鼎鼎的兴义侯,江南江北,莫不知晓。
天下谁人不识君。
倘若说谁有资格,谁有能力评判南疆、北庭的臻象高手,煮酒论英雄,毫无疑问,普天之下,梁渠算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