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夕之间,地形改易,南疆臻象化为乌有。
敖觅云、肥鲶鱼、圆头、不能动钻出【涡宫】,变化出人形,拾取宗师们的血肉残肢,堆到一块。
「好厉害的蝉!」
乌金闪烁,确定龙娥英那不用帮忙,梁渠踏立岩石,斜持伏波,涡水化为触手,抓住水坑内隐蔽气机的黑蝉,将它捏在手中,对准月光。
双翼透明,纹路漆黑,眼睛猩红,口器锋利。
下午收取长气时如此,今晚搜索据点时亦然。
小小一只蝉虫,气机上完全没觉得有多厉害,轻松就能捏死,也没有能和人沟通的神智,全凭基础本能,偏偏能觉察到他的到来,提前预警,堪比天人合一,匪夷所思。
若非这黑蝉,都用不着他后面放出的【水龙穿云】。
术业有专攻。
南疆生活十万大山之中,在侦查一道上的确非同凡响,甚至超过他的《眼识法》。
奈何,正如籍炎宇所言,这些蛊虫到了别人手上,似失去了那股子神异,完全没有南疆宗师手上表现的那般神奇。
「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。」
这里的宗师弱是弱了点,没有北庭宗师的硬,可在情报斥候上,确实发育成了当世顶尖,善于利用地利和环境。
不过「我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么?」
咔咔咔。
梁渠张合五指,回想前后过程,下雨、寻人、挥枪,足足一十六位臻象,团灭当场,他完全没有体会到任何困难。
南疆的特色蛊虫攻击都没体会到。
简简单单。
不知时至今日,同那自斩楚王相比,敦强敦劣。
昔日白猿晋升,蛟龙紧随其后,逆流而上,完全没有给他喘息之机,不得已放跑了楚王,是他的诸多遗憾之一。
圆头铺开兽皮,把两条断腿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