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烈的氛围被打断。
众人转头,发现说话的是围住兽皮袋,手持画册,清点军功的近卫。
「咕嘟。」
近卫喉结滚动,突然被那么多宗师看着,他心中有几分害怕,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,因为他总觉得,梁渠手上说的那个活口,莫名眼熟——
众人奇怪,看向大将军。
自己的贴身近卫,胥海桃自然了解,不会无的放矢,突然来上这么一出。
「兴义侯,你看这——」
「看看又有何妨?」梁渠失笑,将半拉宗师甩过去,「说来这个人有几分本事,算是据点里最厉害的两个之一,你要是认识,说来我听听,省得被俘还当个无名之辈。」
「多谢兴义侯!」
近卫惊喜接过,拨撩开宗师头颅上,因沾满血液而发黑板结的头发,展露出脏兮兮五官。
手掌扯住袖子用力擦动,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近卫立即解下腰间水壶,当头浇下冲洗,抹去污渍。
宛若剥开苞米,手上人脸愈清晰,心脏跳动愈剧烈。
半响。
心脏刺穿。
近卫瞳孔剧烈放大,张大嘴巴冒气,脸涨紫红。
「怎么了?」
「是,是咒煞羿智!」
梁渠一愣,摩下巴:「还是个复姓?名字听起来怪怪的,他很出名么?」
近卫:「..—..”」”
胥海桃:「..—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