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”黎香寒俏脸含煞,“我不是说了要炼化蛊虫,没有要紧事,不要来打扰我吗?”
门外守卫冷汗津津,慌忙喊:“是您的祖母,明日要启程去往前线,安抚人心,支援前线,今日想同您见一面。”
“老不死的东西,看她一眼我都觉得晦气!”黎香寒忍不住拍桌。
听不懂南疆话,看得懂反应。
阿威生出好奇,翻身转上一圈,张合口器。
“我的祖母?”黎香寒心中惊讶,旋即面露嘲讽,施展蛊虫交流法,“她可了不得,是南疆的楷模,历代圣女中独一无二的天才,天生好命,被土司宣扬成是牺牲自我,毒杀大顺软脚天才的英雄,得了好些封赏,人人敬仰。
一装,装到今天南疆人都如此以为,实则不过一个不知廉耻,又走狗屎运的荡妇罢。
堂堂大寨圣女,居然会在边疆历练时,和大顺人私定终身,别人花言巧语两句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什么儿时婚约,什么国仇家恨,全忘个干净,脑子里除了男人还是男人,也就是我祖父宽厚,不计前嫌,愿意接纳她。”
阿威翅膀震动,飞到黎香寒肩头。
突如其来的亲昵,让黎香寒大喜过望,怒火顿消,甚至生出三分喜悦。
感情再度升温,今天的大丹没有白费。
“她在哪,带我去见她。”
“是!”
寨中弯弯绕绕,跨越三个山头。
熏香袅袅,妇人长发乌黑,额前左右各挂一串珠宝,琥珀闪亮。
“香寒给祖母请安。”
阿威惊讶,来到妇人面前,黎香寒全无虫屋内的嚣张,俨然乖巧晚辈的模样。
这三十岁的小丫头,居然还有两幅面孔。
“嗯。”妇人淡淡颔首,一眼看到黎香寒肩上的阿威,眼前一亮,“这就是你舍了两个大武师性命,抓来的蛊虫?”
“是。”黎香寒俏脸含笑,伏在妇人膝盖上,轻轻摇晃,脸颊蹭动,“祖母祖母,这蜈蚣可爱吃水属宝物,我都快被吃穷了,您可怜可怜,赏我些吧。”
阿威大受震撼,它牢记使命,竖起耳朵,偷偷打探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