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———无关紧要?」
众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什么叫无关紧要。
二十四煞啊。
虽然兴义侯你碰到能直接碾死,对比起来,的确不算什么,但堂堂天人宗师投诚,多大的士气打击,多好的政治宣传,对大顺亦是添一股力量,怎么会无关紧要呢?
胥海桃脑子更混沌。
他的想法再一次拐到那个不敢去的角落,愣在原地。
「今天是几号?」梁渠问。
几个近卫面面相,外面都说兴义侯喜欢找人问日子,问一遍不够,过一会遇见人再问,果不其然,厉害的人都有儿分怪癖吧。
「回兴义侯,今天是五号,说来按节气是惊蛰天。」
「几时了?」
「几时?」近卫回头,看向铜壶滴漏中箭矢浮水刻度,「现在是已时六刻,还有两刻钟到午时,兴义侯您不是说正午才来,是打算提前投枪?可要再恢复恢复?」
「两刻钟也差不到哪去,就现在吧。」
「是。」
顾不上投诚信件,众人簇拥着梁渠,再至临江河畔。
「王爷,您不去?」
「你们去吧。」
崇王静立帐中,闭目养精。
胥海桃片刻沉默,放开帘幕。
帐口阳光像被剪刀剪开,逐渐收窄。
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