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猿一脚踹开大门,踏入阴影。
“是骡子是马,牵出来溜溜!”
“嗤!”
黑暗中,两点金目亮燃。
涡宫内,抽干净涡水、精水,水兽们被迫缩挤成一团,被老蛤蟆蹬腿踹脸抢空间的肥鲶鱼鼻青脸肿,含糊求饶,忽觉天宽地阔,无垠无际。
【涡宫晋升泽国(伪)(小)】
黄粱一梦。
睁眼,再见龙角。
歘!
气息澎湃爆炸,龙身缠绕困锁的血猿消失无踪。
怎么可能。
蛟龙金目一颤。
它无比确信自己的天地眷顾远高于白猿,至少三倍,江淮之中,完全能压制住它的穿梭本领,绝无可能逃走,而且刚刚上升的气势是什么?
突然。
心有所感。
蛟龙抬头望天。
晴天朗日,惠风和畅,仅凭天气,今天绝对是一个捕鱼的好日子——不看头顶那根水柱的话。
太阳无所阻碍地投照江淮,血猿遮蔽了阳光,它从水柱的中段里爬出,张臂贴抱住柱身,在龙首上笼下一道十字阴影,海坊主蠕动血肉,填补修复被毒液腐蚀完全的喉咙。
阳光刺眼,阴影晦暗。
唯一对熔金目清晰明亮。
“蛟龙!我日你先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