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终归高兴的。」
「什么叫终归怎么那么勉强?」
「太大了。」龙娥英扑扇眼睛。
「嘿!」白猿砸拳,「我也觉得,江淮龙宫有什么好的,太大,一点不聚生气,不热闹,出去都没豆腐脑喝,还是平阳府上舒服。
这白得个龙宫,多出一堆事,全要修修补补,宝库宝物还没拿到,倒欠一堆外债,跟我师父当年晋升臻象似的。」
「哪有这么说的。」
「没事,师父他老人家不在意。」
跨步往里,水流散去,白猿逐渐变小,重变回梁渠。
龙娥英倚在怀里:「你这么变回来,会不会被外面发现?」
「不会,‘河中石’又没丢,没多没少。」梁渠托着龙娥英的屁股,掂一掂抱在怀里,仰头对视,「你不止是水君夫人,过两天,还是王妃呢!」
目光碰撞,睫毛扑扇,龙娥英捧着梁渠的脸,许久之后,环上双臂,闭上眼,下巴磕在他的肩窝里。
「结束了?」
梁渠抚摸龙娥英的后背:「虽然我很想说是,结束了,但——”
「蛟龙这次被你打跑,还能掀起浪花?」
梁渠步履不停,想了想,坦言:「以后不能,最近几年,不能大意。」
龙娥英不解:「为什么?」
「我打蛟龙,主要靠舍了一条命换来的【神威】压制,这一次打出效果,是出其不意,下次必有防备,倘若被蛟龙或更厉害的存在摘除,我和它,实际大抵是个平手。」
「更厉害的,鲸皇?它会插手?」
「它已经插手了。」
「你说最后蛟龙被保住?」
「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