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目睹王座不停,经过沧州港,继续南下,浩浩而走。
「宝船怎么没下锚,不减速?船老大是谁,怎么开的船?」
「不靠岸吗?」
「走了!真走了。」
「走了?谁走了,去哪?」
「宝船离开了!族长,兴义侯,啊,不,淮王离开了!」
「啊?」
众人愣惬原地,惊觉梁渠真的没打算停船靠岸,顿时慌张。
和想的不一样啊。
一鸣惊人呢?
小船靠岸,沧州知州落寞而归「邓知州,怎么回事?淮王怎么不下榻?可是咱们沧州哪里得罪淮王?哪里招待不周?「
「是了,一定是,淮王肯定记恨当年沧州遇袭案呢!哎,都是鬼母教的错!」
「别乱猜。」知州邓应申摆摆手,「淮王没那么小器量,昔日沧州遇刺本是意外,焉能怪罪到咱们,此行南下,淮王并不打算招人,非是故意针对我们沧州,我见到了淮王师父杨宗师,杨大人说如若有心,可自去江淮谋前程。」
「这」
众族长眼前发昏,天旋地转。
自谋前程同沿途招募登船分量可完全不同。
何止是押题押错,简直就没考。
「我早说,兴义侯师父可是淮阴武堂的山长,天下第一武堂,哪用得着咱们。」
「傻卵马后炮。」
「你他妈!」
「哎,睡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