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仙岛悬空,云海浩茫。
菩提树郁郁青青,绿叶婆娑,小沙弥将地上的积雪扫去,为客人斟上热茶。
昔日老和尚讲经之处,成了如今梁渠的讲道之所,一样的菩提古树,一样的桌案,一前一后,仅仅隔开数年而已,令人恍惚。
「昨天淮王所讲真是让我醍醐灌顶啊.」
「和想象的一样年轻,真是见一次,感慨一次,太了不得。」
人潮汹涌而至。
天下第一年轻武圣,千年罕见的「小霸王」,何等引人注目?谁都想来学习一二,知晓梁渠的修行路,成为下一个「淮王」,十数万人千里迢迢花重金赶到悬空寺,为寺庙增添香火,规模比之昔日明王讲经更胜一筹。
五大道统再一次集合。
悬空寺佛子怀空、楼观台道子元、洞天庭剑子鄯英、梧桐楼曲昭雪、天刀家计醉波。
上一次相聚,还是六人一同去六欲天内佛,再晃眼,梁渠坐在树下,他们坐在树外,一个讲客,一个听客。
砚台墨水泛光,映照菩提树。
怀空跌坐在梁渠身侧,执笔舔墨,一为记录,二为传音。
「梅梅好厉害啊,你哥居然真认识淮王啊。还能搞到前排票。」
「喂喂喂,前面那一排就是五大道统的人吧?我昨天看到了,洞天庭的剑子好帅啊,见到真人了,咱们居然就在他们后面!」
「梧桐楼的曲昭雪也好漂亮!」
「咳咳,还好吧毕竟我哥在天舶商会里帮忙,认识的人不少,不过能拿到前排我也很惊讶,老哥确实有点本事——」
陆贾的妹妹陆梅梅一阵矜持,直至前排的曲昭雪听到几人言语,俏皮地回头眨眨眼,一群人立马绷不住,脑袋凑一块叽叽喳喳,直到梁渠落座才停歇,至于听进去多少不得而知。
到了自由提问环节,陆梅梅毫无怯场,第一个举手。
前排坐的近,梁渠也知晓这五个新面孔是陆贾的妹妹,怎么说欠人家一千九百万,便点到了她。
陆梅梅因兴奋而面红:「淮王淮王!听闻您自狼烟时,修行的法门便与旁人不同,是这样吗?并且还在淮阴武堂内推广?我现在在帝都的天羽武堂,能过去修行吗?我想转到淮阴武堂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