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长老不要死啊!」
「蛙族没有长老不行的。」
悲痛再无法平息,震天的哭喊响彻大泽,泽上捕鱼的渔夫惊骇莫名,听得若有若无的哭泣,跪在船上连连磕头。
「不要哭闹,安静一会,让我好好休息、休息——」
蛙族强忍悲痛,止住哭泣,硬咽不停。
外围水的龙人长老默默叹息。
蛙长老是吝啬、贪财、出尔反尔、背信弃义了一些,可若是没有蛙公,他们连出钱买长气的机会也没有。
蛙王仰头四十五度,不让悲伤掉落,再一次回想起老蛤带它去参加宴会,背着黄皮袋,偷龙君金银盏的那个下午。
阳光蒙蒙照下,散逸水波中,汇成流淌的金光,无声起伏。
所有人、蛙饱含泪水。
最终。
老蛤蛙头一歪。
「哇——」
「说了不要吵!不要吵!吵吵吵,整天吵的什么东西,你们两个笨蛋!傻蛋!糊涂蛋!我还没死呢!」
哭声夏然而止,老蛤猛然睁眼,跳起抱住大胖蛙头,张开蛙臂,狠狠拉扯大胖嘴角,又跳到二胖脸上,左右开弓,一记头槌,再蹬端三下肥鲶鱼。
「本长老是在睡觉!睡觉!哭你个大头鬼的丧!」
「啪!」
脸皮回弹,抽出白汽。
老蛤后空翻三百六十度,团成一团,缩在地上,又没了动静。
大胖看二胖,二胖看肥鲶鱼,肥鲶鱼小心上前,须子戳戳。
「呼哈呼哈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