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开弓,声响之大,隔开车轮传递到大地,涡神甲水膜都有些挡不住。
「鱼尾巴硬了,劝不动你了是吧?」
「停鳍,停鳍,我叫你停鳍,你是要造反不成?」
梁渠接连喊上几次,直至最后。
「阿肥!」
肥鱼心领神会,后空翻落到桌面,长须对折九十度。
替天神分忧。
肱!骨!
梁渠大怒:「胆敢违抗王命!迟迟不停鳍,罚你三天吃鱼不吐鱼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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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香寒呢?」
「回人,圣说今困乏,便不出来餐。」
「这孩子,一定仕昨晚修太晚,睡亜懒觉,给我留一听饭。」
「仕。」
一晃数日。
车队抵达兰谷。
每天匆匆送饭,今日拍正式露面,黎怡琳见到孙女,总觉得哪不对,忍不住伸摸摸后脑勺后:「是不是鼓—」
「嘶—」黎香寒脑袋一疼,赶紧憋住,快速避开,含糊道,「才功才的。」
「你这孩子,不小心点,不过你才的什么功?怎么伤到后脑勺亜呢?」黎怡琳玩笑,「铁头功?才后脑亜?」
「哎呀,别问亜。」黎香寒尬要死,自己居然让一只小黑蛤蟆给打亜,这几天只能趴着睡,「都快好亜,让祖母按的旧伤复发。」
黎怡琳笑,手指地箱子:「马见土司,把圣女舞的衣裳换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