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耳盗铃!坐井观天!
一群三十多岁的狩虎,就敢叫天才?
真正的天才,早不到三十岁,就能在正面战场上,把他们南疆所有臻象压的抬不起头!惊惧到不敢渡河!
一文贬斥,使五蛊九毒二十四煞的称号名存实亡。一场大雨,惊得黑蝉惊叫三日不绝。一枪投出,压得几百名臻象气海蒸空,像干涸河床上的鱼一样等死!
再看下面虫谷。
妘千兰、虞傲珊、黎香寒……
呵。
勾心斗角、争奇斗艳的小女子。
姿色不错,有七八分,不知比不比江淮龙女,说起来有个南疆圣女名头,去给那人当个洗脚丫鬟,端茶倒水,兴许够格。
“骨煞大人,这边,唔……”
使者躬身,却被骨煞鄂启瑞的凶戾眼神吓一大跳,惊慌失措地后退摔倒,幸得后背被人扶顶一把,重新站稳。
鄂启瑞冷哼一声,带一阵风,大步向前。
“使者勿怪,他的性子向来如此。”瘟煞拱拱手,“自去年战场上下来之后,更是寡言许多,见谁都一股子煞气。”
“无事无事。”使者擦擦额头汗水,差点以为自己哪里得罪对方,“南疆战事不力,骨煞大人心系南疆,胸膛里憋着一股气,郁郁不得出,理解理解,我怎会怪他,只会感动于骨煞大人对南疆情谊之深,对大顺之恨,瘟煞大人,您也请。”
“请!”
悬崖之上,臻象陆续挪步。
虫谷外其乐融融,虫谷内明争暗斗。
这场数千人的大会,刚刚开始。
“呼,哈。”
身影穿梭,寒光一闪,藤蔓刷刷断裂。
妘千兰轻盈起落,努力控制着呼吸节奏,闯出一条醒目道路,她身上不见有包裹背负,极其简单,迅速将周围的才俊甩在身后,深入虫谷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