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长生天的惩罚!
有人发现了他,大喊这里有活口,其后按住他的肩膀。
「什么?」
明明面对面,伙夫发现自己听不清对方讲话,拍了拍耳朵。
「发生————什么了。」对面人大喊,把口水碰到伙夫脸上。
这下听清了,可是伙夫一脸迷茫:「我————我不知道。」
「这里还有人!」
对方放弃了询问一个伙夫,想寻找到更有身份、更有认知的活口。
越来越多的人群在周围奔走,偶尔有臻象宗师从天而落,探查什么。
整个战场中央,两条峡谷交汇成叉,却找不到尸体,淡淡的几团鲜血氤氲在水面上。
众人面色凝重。
斡难河距离前线朔方台,明明有数万里之遥,是最为安全的腹地,族地内更有许多臻象保卫,个别敌人潜入也不可能做到眼下这般,遑论大汗为建设朔方台做出的努力————
有消息灵通者知晓这已经是第二次封地遭劫,心情更加糟糕。
昔日大名鼎鼎,一己之力堵住雪崩,保护冬牧场的铁脊王,如今北庭却没有保护好他的府邸。
有如此前车之鉴,斡难河王依旧难逃。
前线朔方台为北庭作战的二王如何想?
数百年来,闻所未闻!
冷雾喷吐,伙夫独自站在角落,腹中饥饿,牙关打颤,瑟瑟发抖,说不上是因为冷还是害怕。
突然,他想起一件事,一件今天家宰刚刚吩咐下来,晚上要安排晚宴的事,说要招待大雪山来的莲花宗上师和————
病虎?
走廊里一闪而过的僧侣和高大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