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」卢新庆大力摆手,「除非同名同姓,还特娘是同一个人,一个都水郎修成了封王,我有什么好睡不着?
当年要不是师父死活不给秘籍,我怎么可能去偷,怎么会外逃当水匪,实话告诉老哥,我卢某人这辈子就不爱糊涂的活!」
赵洪远抬眼,端起白瓷瓶,给卢新庆倒上一整碗,最后一滴也倒干净。
浙淅沥沥,一条细线,烧酒贴着陶碗边缘滑入,碗底旋转出白色的酒花。
夜半。
阴风呼啸,棉布帘鼓动。
身体辗转,摩擦稻草,团挤的绵羊忍不了,叫唤两声,踢上两脚,往其它地方挤。
卢新庆浑身酒气,脑袋上印两个羊蹄,咀嚼着从牙缝里舔出来的牛肉丝,盯住天花板,瞪着大眼。
「怎么会呢?」
鼻翼下熟悉的香味浮动,幽幽的,勾人魂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深吸一口气,提神醒脑。
梁渠赤身坐起,晃动脑袋,舒展筋骨。龙娥英翻身下床,沏一杯热茶。
「终于结束了————」
意识清醒,梁渠率先感知到的是极其密集的「河中石」,城内十个,对面十个。后面双方各自还有零散「河中石」分布,呈对峙之象,一派风雨欲来之感。
斡难河王不知道哪去。
一场打仗,牵连动荡的「河中石」太多,每个都不在原本位置,没法判断,看情况没回「老家」,毕竟老家被他和病虎一战,夷为了平地,应该在黄金王庭修养。
龙娥英脚踏木屐,递上热茶:「恢复怎么样?」
「没毛病,倍儿壮!一拳能打死三头牛!」
「创世神牛吗?」
「哈,爱妃学会接梗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