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节休沐,不来白不来,跟着你小子来吃好的,看看北庭赔偿的羊肉,是不是滋味更好!」
「难得有机会,一块待两天,等年节早走水道回帝都,多方便,淮王今非昔比,不会忘了老同僚吧?」冉仲轼笑。
「哈哈哈,好好好,我安排,我来安排!外面冷,先进屋里,娥英!」
龙娥英脱下暖好的白熊皮袄,给许氏披上。
徐子帅撤下最后两件行李,左右张望:「欸,阿水,大师兄呢?怎么不见人啊?」
梁渠随口:「大师兄闭关食气呢,不知道年节前能不能出来。」
「什么?」
众人驻足。
「什么什么,有什么好奇怪的吗?」
「不是————」
「咔嚓。」
铁链砸在地上,碰撞地砖,发出冰冷的声响。
前头骚乱,裹着裘皮的行人避让。
道路清空,一群蓬头垢面,脚带镣铐的人排队行经长街。
徐子帅的注意力让这支特殊队伍给吸引:「咦,这都是什么人?不会是北庭俘虏吧?」
「不了解。」
梁渠也不太清楚,这一个月一直闭关修行,他看向娥英。
「是囚徒。」龙娥英望两眼,「可能逃兵,可能犯了罪,发配来的苦役,朔方台那边没安定,过年了,将士们要过节,担心人手不够疏于看管,有人逃跑,就重新拉到河源府里来,河源府的物资也比较充足,怎么说是新年,让他们歇两天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,那没事了,阿水,赶快说说,大师兄怎么就食气了啊?什么时候洞开的玄光啊?」
「对啊,快说快说,大师兄今年要臻象了吗?」
闹哄哄,口鼻喷吐的白雾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