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是他委托旁人重任,描绘宏图,今日居然让梁渠描绘了宏图,一托重任「怪哉————呵,朕是万古一帝?圣皇山?」
圣皇失笑。
年轻就是好。
旁人说这话,定然是显得谄媚无比,足以让御史弹劾。年轻就显得真诚、活泼,何况,路都这么顺了,更不像什么会拍马屁的人,没变得桀骜不驯都是稀奇事。
凉国公便是反例。
「万古一帝么?」
浏览完册页,圣皇叩动桌面。
「来人。」
内侍上前躬身:「陛下。」
「今日午会也取消,召内阁大学士来,另召徐国公、凉国公————来,对了。
钦天监的蓝继才,天工院的章俊良,两个人也一块喊过来。」
「遵命。」
天光南移,阴影模糊到锐利。
中午,城外天降大雪,皇宫内依旧风和日丽,春天之景。
蓝继才率先从勤政殿内出来,看头顶太阳,摸不着头脑,有股子未修行时,上茅坑蹲久后突然站起的昏沉感。
「神通种令?这玩意要怎么做?哪个天杀的,乱给陛下画饼?定是佞臣!」
三日一晃。
钦天监和天工院的合作处,另划出一半空旷区域,堆积木材,准备高楼,吏员寻来钉子,把临时牌牌插在地上。
离开皇宫。
「佞臣」没有空闲,让内侍带到钦天监。
数百年计是根治,但黄沙龙王的出现,已经没有那个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