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惊人的气机!」傅朔惊叹。
不是事先知晓,仅从旁观测,他绝不会以为这是一个晋升不到三年的新圣,说是经验老道的高阶武圣都未尝不可!
接下来的日子,无非等淮王出关,傅朔等炼丹大家索性搬来了自己的炼丹炉,等待药效出炉的时间里,复盘炼丹过程,交流心得,间或完成朝廷订单,两不耽误。
一天、两天————
十天,半个月————
时间迈入九月,江南天气尚热,豫州黄沙河上俨然已经泛起一丝凉意,尤其入夜,而造化宝船停留之地,河畔两岸相距数十里,上百里的乡民,只觉江上常有热风,且伴随着入秋,不仅没有变凉,反而愈演愈烈,加之近来闹的轰轰烈烈的河神巡游,更是让乡间百姓高呼神迹。
司南数着日子,河泊所和三法司往来密切,总督钱秉毅尤其喜欢找一些疑难卷宗,解密取乐,常常是她去交接,紫金缇骑凌旋听闻她在跟随淮王治水,便幸灾乐祸,说淮王老不守规矩,说好的好好干活,结果办着办着,总能中途去做别的,关键还说不出来不对,有的折磨。
——
当时的她不以为然。
现在,从第一次闭关到第二次,俨然停工了一个月!
「呼,呼。」
梁渠浑身赤红,闭眸吐息,周身缭绕血气红光。
龙虎异象如涛涛长河,玄兵伏波沐浴其中,轻轻震颤,木质枪杆龟裂新生,掉落木屑,枪刃和枪芯铿锵震动,内里发生着惊人的蜕变。
两侧武圣玉牌也早早被填满。
但这都不是最恐怖的。
隔开胸膛、筋膜、肋骨,梁渠跳动的血红心脏,肉眼可见。
五脏六腑,无处不暴露!
自体内根海迈过五百倍大关,梁渠几乎有控制不住自己根海的错觉,五百零一,五百零二,五百零五————到现在的五百二十,他整个人好似化作熔炉,所有的一切都在融化,一切都在增长。
——
他的躯体也从这一刻起逐渐变成了透明!
筋膜、肌肉、血管、眼球都在震颤,一起都在蜕变,玉白骨架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