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面露复杂。
「适才是鲸皇手下?」
「嗯,叫云博。」
司南叹息:「殿下又要走?」
「又?什么叫作又?说的我好像经常旷工一样,我认真干活了好吧,四千多里。你也看到了,人在江湖,孤亦身不由己,行了行了,今天暂时到这里,记得告知总督,尽快疏散两岸百姓。」
舆图塞给司南,梁渠挥挥手,闪身消失。
司南捏住舆图,看向徐岳龙和冉仲轼。
「司南姑娘习惯就好,淮东时候他就这样。」徐岳龙拍拍司南肩膀,迈步离去。
「放心,淮王平时事情是多了一点,但忙来忙去,还是能保证完成任务。」再仲轼也拍一拍司南肩膀,跟着离开。
司南头疼,只当适才为寻常宴请,无奈离去,无论是谁,全然没觉察到自己短暂参与了一种关乎世界变化,更深层次的事件。
「应该不是炳麟那边————」
咕噜噜。
白水沸腾。
回到宝船,龙璃研墨、龙瑶铺纸,獭獭开烧上一壶茶。
梁渠坐在桌案前,回顾一圈龙炳麟的讯息,结合老蛤蟆的占下,暂时排除是自己调查玉麒麟事件引发的惊觉。
「奇怪,不是玉麒麟,那又能是什么原因?」
借机在黄沙河暗戳戳动手脚?
让自己去东海暗戳戳动手脚?
或者都不是,这次宴请没有任何问题,就是单纯的「狼来了」,只是打着完善东海大狩会的名义宴请,甚至给一点蝇头小利,有一有二再有三,最后在他某次放松大意下,给来一套狠的?
乃至是惊天大反转,其实鲸皇真是惊天好鱼,鱼设不是伪装,打算推心置腹,和水猴子共谋大业。
真操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