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越多,心越诚。
要是鲸皇胆大心黑,直接吃————
「可以只问主意,不要东西,或者东西也可以要,请老蛤蟆来看一眼,另外写信给圣皇,多重保障,降低风险,连吃带拿————」
「见鲸皇之前,恰得天地长气,合该有缘法,天命在我!」
心脏砰砰直跳,血脉贲张。
「咕嘟。」
一口唾沫咽下。
世上本就没有毫无风险的大利益。
八九就不离十。
梁渠绕着圈子踱步,斟酌思虑,时不时上扬嘴角。
「石头,淮王在干什么?」何含玉倚靠栏杆,小腹处挤压出弧线。
今日休沐,一众朋友和同学受到温石韵邀请,来黄沙河上玩,吃黄沙河大鲤鱼。
温石韵耳朵一竖,他跟同学们打牌,看布影,实则注意力始终往何含玉身上关注,转头看向甲板。
「嗨,师父这样肯定准备阴谁呢。」
「你怎么能背后说自己师父坏话?」何含玉不满。
「这算坏话吗?」温石韵挠挠头,「师父都说无毒不丈夫。」
「当然算。」何含玉告诫道,「淮王心系大顺,南征北战,立功无数,他的敌人,自然是我大顺的敌人,既然要阴————要对付,那就是于我大顺有利,兵不厌诈,当说淮王足智多谋,时刻思虑才是!」
温石韵:「————」
「就是说,亏你小子是我徒弟,孤这是足智多谋,时刻思虑,为大顺计,为圣皇计!
「」
大手从天而降,按住温石韵脑袋瓜,压得小子哎呀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