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啦,老大你老这么看我,我好难过。」
龙娥英想了想:「海商不收银子,我和干娘给的银子没法用,宝鱼全在獭獭开的乾坤袋里,獭獭开只听你的不听我的。」
「原来不是钱的问题,是鱼的问题?」
「嘿嘿嘿。」
梁渠大笑,屈指弹一下龙角:「去拿吧,给你十条中等宝鱼。」
「唔。」三王子捂住脑袋,见没人看见,暗暗窃喜,重新变出龙角,「真哒?」
「晚了没有,十、九————」
「爱你老大,爱你娥英姐,爱你干娘,爱你爱你爱你。」小蜃龙飞扑出去,龙爪比心,「芜湖!」
龙娥英问:「你给鳐王设了什么套?」
「设套?什么设套?你就这么看我?我是这种人吗?」
「嗯哼。」
「娥英你老这么看我,我好难过。」
「水兽有一个算一个,全跟你学的,学坏了。」
「怎么凭空污人清白,还有,娥英你变了,以前我说难过,你都会安慰我的。」
「姐姐怀里抱抱?」
「啧啧啧。」许氏摇头路过。
龙娥英脸一绯。
「嘿,回去抱回去抱,确实没搞什么大套,就是让鳐王去活动活动,运作运作,让它自己觉得有得赚,顺便达成我的目的而已,双赢的,明天朝拜你就知道了。
龙娥英绯着脸张张口,忽地闭抿不语,梁渠心思一动,转过头去。
寒溯游动上前:「殿下。」
「什么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