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谁?
只能怪他自己。
走下台阶,按耐住搓手动作,梁渠瞄向宝箱。
「打开来,我要验泪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寒溯望向云博。
云博颔首:「淮王殿下奇思妙想,天马行空,吾皇获益匪浅,东海大狩会,整体规则将由我来统揽,余下便是淮王,主导权仅次于我,鲛人泪既要成为分数之计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」
梁渠微微挺胸:「我虽不主导,却于大狩会有建议权,暂时没彻底决定,鲛人泪代替宝鱼之前要求验泪,也是十分合理的吧?」
「合理合理。」寒溯连连点头,看向鲛人,「快把箱子打开,教淮王看看。」
「啪啪啪。」
锁扣弹动,箱盖弹起。
梁渠不由自主地眯一眯眼,仿佛宝盒内有精光冲天而起。
他伸手进去,糖炒栗子一样翻滚、搅拌。
「哗啦哗啦。」
「殿下,您这————」
「啪!」
不待寒溯说完,梁渠屈指弹动,宝箱内跳出一颗鲛人泪出来,寒溯慌慌张张伸手接住。
「这颗形状不好看。」梁渠头也不抬。
寒溯低头,手中鲛人泪确实形状不太规则,不够圆润。
「啪!」
「这颗有瑕疵。」
「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