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上偷窥,一样得跟着眼馋!
人生啊,就得忙里偷闲。
这边大快朵颐,其乐融融,闲情逸致。
另一边,黄沙河里,乒乒乓乓,大兴土木,烟尘四起。
肥鱼双须打结,绑在自己头顶,夹一块「奋斗」布条,吐去嘴里黄沙,时不时背负双鳍,游动出去监工,来到拳头附近,眉目一竖,指指点点,当场挑出一百多个毛病,义正言辞取消今日晚饭,让它熬夜返工。拳头大怒,趁肥鱼游过不注意,对准方向,一钳子夹在它的屁股上。
血烟飘散。
轰隆隆。
黑雾喷吐,狂龙翻卷,岩石巨蟹升腾,一钳一条,死死钳住。
「哎,纷争,开始了!」青鱼妖叹息。
夜半。
肥鱼揉一揉拉开半尺豁口的屁股,解开额头上的布条,确认没鱼注意,悄咪咪来到水道前,钻行出去,来到东海。
「吡吡!吡吡!」
叫唤半天。
黑虺迤迤然游出,喷吐气流。
仇鱼见面,分外眼红。
昔日黑旋风夺它前哨峡谷之位,已经不共戴天,撤离江淮后,本以为彻底甩脱,不曾想峰回路转,时至今日,居然还要给它输送卧底资金!
可恨!
可恶!
可悲!
若非仅凭几条精怪刺豚往来传话不可靠,奉鳞竭命令,得到江淮切实接触一次,安排任务,它才不想来!
肥鱼见鱼则喜,夺过口袋,数完尾数,再称量重量,眉头一皱,对着黑虺的鼻孔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