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骨之死历历在目,就是倒在了他的一鼓作气之下,自己绝对不能栽在这上面。
吃一堑长一智,用一堑也得长一智。
劳梦瑶这下子确定温石韵确实是从小就拜师梁渠了,但凡晚两年都没这效果。
「师父,这样不太讲武德吧?」席紫羽试探问。
「武德你个头!他们二打一的时候讲武德了吗?以强欺弱的时候讲武德了吗?那九疑山的老祖宗都活多久了?一千年两千年?和他比起来我都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,以大欺小的时候讲武德了吗?」梁渠猛拍席紫羽脑袋,「这叫兵不厌诈!智取!学着点,你有你大师兄一半本事,早娶到老婆了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」
「明白了明白了。」席紫羽抱头鼠窜。
洞外。
「闭关?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闭关?临时抱佛脚也没这个抱法。」
「我看闭关是假,害怕是真。」
「这赢了也丢人吧?」
「这————还真不一定,八阶和二阶,差距极大,河神宗宗主打赢了还真没什么丢人的。」
各大宗门窃窃私语。
秋叶空中挪步。
「师父,这河神宗宗主真闭关假闭关?」
「是真是假,他目的都已经达到了。」步骘闭上双目,「不要为外物所扰。」
「明白。」
半个时辰后,费太宇催促。
沈仲良再返后山,依旧闭关说辞。
亭中议论渐大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两个半时辰————
约定在辰时的大战,一晃到了快未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