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去,你们去就好了,老爹一个人在这里,总不能没人陪吧?」
「走什么亲戚,今年不去了,又没什么事情。」背后扎辫子的孙夫人缠绕头绳开口。
「好耶!」张衿甩动马尾,确认扎好,立马飞奔出去,眨眼之间没了影。
「你坐着干什么,看着点你妹妹,别到处乱跑添麻烦。」
「知道了,娘,我这就过去。」
痛。
剧痛。
毒蛇一次又一次爬过头皮,嘶嘶吐信。
张龙象一次又一次体会视野一分为二的痛苦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
多少次了?十几次?几十次?
视野上升?
怎么上升?
张龙象眼睛瞪的酸涩,心火熊熊,像是烧在眼球里。
干瘪。
焦糊。
鲜血止不住的从口鼻流出。
剧痛再次袭来,一遍遍被斩,精神已经绷紧到极致,坚挺的意识线香一样燃烧殆尽,张龙象再分不清在现实还是在入梦,更没有办法提醒让梁渠继续,只得希冀梁渠不要半途而废。
静室之中。
张龙象逐渐失去意识,变得迷迷糊糊,完全被动的吸入白雾。
梁渠有些捉摸不定,只是他记得自己也是被劈的迷迷糊糊时领悟的心眼,应该没有问题————吧?
白雾再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