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期盼、社会要求的环境动力之外,绝大部分人修行的真正第一内驱动力,兴许是压同龄人一头,在喜欢的姑娘面前出风头。
只不过是当初自己修行,没朝着位果专门努力,看长气合的多,觉得是件好事,一个劲的凑,最后事情做着做着,条件慢慢就全满足了,自己圆了上来,才显得没那么困难。
「要真是位果————寂寞沙洲冷啊。」
梁渠起身负手,俯仰观天地。
江风猎猎,吹动衣摆。
浪潮涛涛,前赴后继。
人生在世,唯有一词。
无敌!
他想过千倍之后,各种收集,艰难孕育,想过某个刹那,突然出现,绝境翻盘,万万没想到,会是某个正常的日子,正常的修行,正常的服用大药之中,来一个似是而非,可能性极大的惊喜。
古往今来的熔炉仙人、妖皇,会不会大多数和他一样,也是运气好的武圣?
御种阴差阳错的结果,就是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后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路径。
楼观台的生生造化,会不会是某个先天缺陷的武圣?常人难之又难的睡觉,对他来说如同吃饭喝水?
记得上次元说自家老祖快苏醒,或许是个去楼观台探讨的好时机。
「幸好,该打的仗都打完了,南北无亏,阴间不着急。要解决问题或许不算难,修行到一千根海,补全一下就能恢复?」
对比一下楼观台的造化法,一段时间的战力下跌,完全不算什么副作用。
「接下来计划不变,继续往千倍根海努力,倘时候就能————」
「倘小子,站在前面干什么呢?」
苏龟山站在二楼,看着梁渠独自转圈、拍手,莫名所以。总觉得这小子紧赶慢赶,有人催一样的临时闭关一趟,又要装起来了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上的得意劲。
「不应该啊,上回说过,武圣十三阶,他才三阶,有突破也乘四阶,按着小子的速度,得意不到这种程度————」
「呵呵,嘿嘿,哈哈哈,哈哈哈哈!」
笑声打断思考,苏龟山望着像是憋不住,忽然仰天大笑的梁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