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总管?哎呀!」
苏龟山别过头去,张龙象闭目修行。
崇王默默喝茶,肃王、大总管眼观鼻观心。
梁渠喊到哪个,哪个便开始「忙碌」。
「吱嘎。」
凳脚和砖石摩擦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梁渠两手下探,牢牢抓住凳子,天羽卫抓他不动,又不敢违抗命令,索性按住椅背,拖着凳子一块往外去。
嚓!
梁渠只得寄托出最后的希望。
「师父,快,师父!救我!」
杨东雄稍稍掩面,也想把这小子叉出去,奈何让徒弟点了名,硬着头皮上前求情:「陛下,我这徒弟从小乖张,性格无端,仰仗自身天赋高绝,甚爱捉弄旁人,今日竟是捉弄到陛下面前,端是无法无天。臣不敢求饶,只请陛下念在我这徒儿年岁尚轻,宽宏大量,切莫生气,打上几千军棍,小惩大诫便是。」
「几千?」苏龟山扬眉吐气,抬头挺胸,「昭武先生未免溺爱了些,今日敢捉弄陛下,明日就敢戏弄陛下,我看,至少几万!」
肃王道:「几十万吧。」
崇王思索:「几十万都打了,不妨凑个整,一百万。」
「一万。」张龙象睁眼。
众人侧目。
张龙象竖起一根食指:「淮王武功高强,尊为武圣,寻常天羽卫就是打断全部军棍,恐怕都同挠痒痒一般无二,故而数目贵精不贵多,全看打的人是谁,我来打,一万足矣。」
「龙象王!」梁渠瞪大眼,竖起凳子,「你我无冤无仇,欲置我于死地乎?」
「好!不敢全麻烦龙象王,听闻淮王修行佛门金身,铜头铁骨,以防万一,龙象王打完一万,我再打一万吧。」肃王接续。
「你们二位一人一万,加起来不过两万棍,这怎么够打?让南疆、北庭看见,怕不是笑话我们,连个武圣都治理不上,今日除陛下外,在场二十七人,一人一万,一人一万棍!」宗亲王一锤定音。
崇王悲叹:「我与淮王数次奔袭南疆,实有袍泽之情,能否多打上一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