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水,起床啦,难得住家里,舍得起来,没和你漂亮媳妇多睡会?」阿娣调笑。
「害,上位者,赏罚分明,有理有据,不能老奖励她。」
「哈哈,看把你能的,来,尝尝,刚出锅的,今天的新油。」
「那赶巧,没吃早饭呢,多加点辣,别的老样子。」
「好嘞。」
阿娣晃动木盆,给薯条裹满调料,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,搅拌好后,撒葱花、香菜,一股脑灌入竹筒,插上木签递给梁渠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恰有其他客人来,紧忙上前招呼。
梁渠屁股一抬,靠住小摊,一扎一个薯条,夸赞一下阿娣姐做的味道越来越好,咀嚼着问:「陈叔,今个怎么出摊那么早啊。」
「今年人那么多,早出摊,早挣点嘛。」陈庆江擦一擦热汗,「这生意又不经常做,一年就勤快这一回。
「小奎呢?」
「上学去了,阿水,你也不用一直来看我们,有事就去忙,招呼皇帝要紧。」
「哦,也是,到年纪了。行,那陈叔、阿娣姐你们忙,我这边得去忙祭祀的事,今年人特别多,保不准有闹事的,要有什么麻烦和问题,找顺子就行,他跟着同学就在这片巡逻,就是温石韵,我徒弟,你们也都认识,找他也行,他面子比我还大。」
「知道知道,我们能有什么事,去忙吧。」
「行,走了啊。」
梁渠低头抖一抖竹筒,让底下的调料沾的更均匀,仰头倾倒,边吃边走。
「妈妈,他吃东西没给钱!」
旁边铺子的男孩吸溜着馄饨,瞪大眼睛,手指梁渠。
「人家付了,你没看见。」
「就是没付!」男孩强调。
「行了,你吃你的,管那么多干什么?」
男孩让拍了一巴掌,摸摸脑袋,疼出眼泪,暗暗记住梁渠背影。
想必这就是传说中欺男霸女的恶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