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皇仰望天空,胸膛深深地起伏,瞳孔映照璀璨。
轰!
像是瓷瓶摔落,始终积蓄着的喧嚣从瓶中全部跑出。
徐子帅声嘶力竭:「胜利了,胜利了!第一届江淮拉力赛的冠军,是陛下,是陛下!是圣皇陛下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,来到了淮江之上!
让我们一起欢呼,大顺的皇,江淮拉力赛的王!」
「吼!!!」
山呼海啸。
「哇!蛙族未来,蛙族没有未来了!」
老蛤蟆满地打滚,挺个肚皮,大哭大叫。
黄皮大蛙胆战心惊,伸出蛙蹼,小心翼翼地想往大泽里去,蛙趾刚沾到地上,老蛤蟆猛然睁眼,飞升跳起,趴在黄皮大蛙脑袋上,大脑袋当鼓一样拍。
「蛙族未来,就毁在你这小辈蹼里,你要负全部责任,负全部责任!」
龙人长舒一口气,抱着唇贝,最后拍摄几个画面,跳落到大泽之中,船上的龙人拉动绳索,缓缓收回。
「真是有趣。」
比风筝位置更高不知多少的九天,数人不约而同的呼一口气。
「鲸皇,不如把这个加入到大狩会里吧,我看比打打杀杀有趣。」
「倒是不错,可惜和大狩会的基调不搭。」
「那可惜了。」
平阳行宫。
圣皇放下奖杯,眺望江淮,满是回味。
「陛下,明日中午,云阳县的河神祭就会开始,若是快些,今日晚上出发也来得及,不知陛下————」梁渠想问问,要不要忙里抽空,看一下云上仙岛。
明明圣皇六月一日到的,结果又是祭祀,又是拉力赛,再看看江淮,到了今天八号,差点把正事给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