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脑袋后仰,避开冲上来的水花,惊愕的看着刚下去又提裤子跳回来的梁渠,前后时间不到三息。
「好快————」
梁渠控干水渍,一甩头发,上下扫视注视自己的司南:「看着我干什么?忙活一天,一身汗,下去洗个澡不行啊,告诉你,我可是有妇之夫啊,会被浸猪笼的。」
司南嘴角一抽。
「哈,开个玩笑而已,别生气,对了,安排安排工作,给我请个假,我和白猿得一块回一趟江淮。
短则三天,长则五天十天,你帮忙打个报告,越快越好啊,尽量让我后天就能走。」
「6
」
「怎么没声了,行不行的,给句话啊。」
「行,淮王要请,我又不能阻拦。」司南拿起册页,炭笔起草稿。
「妥!霍,这就开始写了?可以啊,雷厉风行。」梁渠竖起大拇指,「谁说女子不如男,这就是咱河泊所的女性力量,能臣干吏!我看你这丫头前途无量,以后钱大人的总督位,你来坐!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!」
司南手腕不停,语气淡淡:「那淮王愿意放弃请假,专心治理黄沙河,早日功成,为我增添一笔政绩,好升官发财吗?」
「你看你,又急,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年轻人,多历练历练是好事,我这是锻炼你随机应变的本领,万一领导离开,该怎么安排工作?
三十多快四十了,还是个六品官,虽然是总督身边人,官职低,权力大,但为什么不能官职高,权力大?
我在你这个年纪————哦,我还没到你这个年纪,反正就是历练的多了,才有今天的我,不说了,治水去了。」
「噗通!」
」
「」
「嘿,司南!你在这里啊,刚好,下衙了,走,一起吃饭不!」项方素乐呵呵跑过来,「今天徐老大钓上鱼了,破天荒的稀罕事,专门花钱让獭獭开来烤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