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肥鱼,当年在江淮时就害它!
肥鱼大怒,当即借题发挥,怒斥黑虺打压有功之鱼,一点耐心没有,对待同僚,只有秋风般的肃杀,寒了同僚的心,蛟龙跟这般蛀虫在一起,怎麽斗得过白猿?
身为卧底,它每天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生怕游不到对岸,无数次想离开江淮,回到东海,投奔蛟龙,每每想要放弃之时,唯有想到蛟龙王的恩情,才能坚定信心,它只是组织一下措辞,未曾想被黑虺如此侮辱————
「屁话那麽多,来劲了是吧,说不说,不说把宝鱼拿回来!」黑虺怒不可遏,尾巴一甩,去卷黄皮袋。
肥鱼一把护住黄皮袋,眼看蛇尾来势汹汹,一个摇头摆尾,一脑袋顶在黑虺的心巴上。
黑虺当即胸口一震,完全遭不住这头槌,气血倒流,差点吐血呛水。
痛。
太痛了。
黑虺倒退数步,大惊失色。
当年在前哨峡谷,它们俩都是下境大妖还能争上一争,刚才那一下是什麽情况?贪墨了多少白猿的宝鱼供养自身?
不小心暴露实力,肥鱼冷哼一声,背负双鳍,装高鳍。
意识到黑鱼今非昔比,黑虺面色阴晴不定。
果然,和鳞竭大蛇判断的一样,这黑厮,什麽投靠蛟龙王,都是假的,压根就是一个投机者,两面派,两面三刀,怕不是谁给的好处多,就给谁办事,自己吃个脑满肠肥。
难怪那麽多车轱辘话,敢情是对价格的不满意?
想到鳞竭叮嘱,三份宝鱼,先给一袋看情况,再给一袋确保真实性,最后一袋看情况,剩馀的一半都归它,与其说是来联络卧底,不如说是来跟一个捐客买情报。
黑虺只能忍气吞声,再掏一黄皮袋:「黑大鱼莫气,大家都是为蛟龙王办事,我也是心急了一些,这袋宝鱼,都是上品————」
尾巴一轻,话没说完,黑虺便觉察到黄皮袋消失不见,一根长须直戳它的蛇瞳。
「我就知道你小子把蛟龙王给我的好处吃了回扣了!不熬你一下,真不知道你能贪多少。」
黑虺脑袋裡血管一爆,但是忍住。
肥鱼还在滔滔不绝的数落,黑虺血管越爆越多,双目赤红。
精神连结忽地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