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你,从打完到现在,念叨了多少次想要白猿神通?到底是白猿觊觎你,还是你觊觎白猿?不说了,大战疲惫,靠冥想恢复不过来,我先睡了。」
光影黯灭。
伞盖悬浮水中,自带一抹淡淡幽光。
哪哪都觉得不太对的壶王喊了几下,蓝盖王都没有反应,好像真的睡着,只能跟着伞盖一块上下起伏。
它疑神疑鬼?
「什么情况?怎的变化如此大?」
淡淡的不安弥散开来,壶王总觉得蓝盖王太放松。
它现在贴在蓝盖王上离不开,蓝盖王如此诡异,更是放大了它的惊恐,只是它实在费解。
「当真是我疑神疑鬼?」
气泡幽幽上浮,幽光照亮角落里的水藻,壶王待在黑暗中,开始自己怀疑自己,是不是当真它反应过甚。
白天的战斗,突然让白猿禁锢住,数百年努力化为乌有,对它的打击确实很大。
这次也是心动君位才行动,附在蓝盖王身上,实则蓝盖王身上压根没有它想要的神通可以粘贴,可谓数年蹉跎,妖王前二百岁,妖王后三百多年,它已经有五百多,又能剩下多少岁月?
「莫非真是如此————」
壶王喃喃自语,脑袋变得昏昏沉沉。大喜大悲,一场大战,对精神的消耗何其巨大,饶是妖王一样想大睡一觉。
兴许真是它自己的问题吧?
压下不安。
至后半夜。
「不,不对。」
壶王猛然惊醒。
看向身下蓝盖王,不安轰然爆发,变化成莫大的恐惧笼罩下来,全身颤抖,绝大的无助涌上心头。
「蓝盖王有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