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!!白猿。白猿!白猿!你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」
壶王痛苦的嚎叫中裹挟着歇斯底里的疯狂,体内数十个神通,全然忘记了如何搭配,如何正确使用。
防御的、净化的、攻击的、遁逃的————
这一刻,它们全泼洒出来、倾泻出来,拼了命地试图阻止那遮天蔽日的白毛大手。
无用!
通通无用。
蓝盖王不走,壶王动弹不得。
洪国铺张,禁住壶王的逃遁,净化的神通没有任何净化对象;攻击神通,蓝盖王挥舞万千触足,催动位果,将它们统统打散、缩水;防御神通,有没有根本无妨,除去生出石头铠甲一样的隔绝物质,根本影响不到鲜血在壶王身上,刻画下一个大大的「川」字。
三指并拢,刻录下「川」字纹。
水底,血光大盛!
「呼噜。」
气泡幽幽,贴着墙角的泥土散逸出来。
建设到一半的小族地活物全部撤走;空空荡荡;不见水兽:鲛人和龙人。
阳光徜徉下来,金光蛇一样游动在白沙上。
安静。
安安静静。
蓝盖王没觉得这空空荡荡有半分诡异,反倒长舒一口气,浑身惬意,伞盖上下起伏,万千触足摇摆舞动,伸一个大大的懒腰。
「终于————安静了。」
未几。
伞盖铺张平坦,万千触足又垂落下来,随波逐流。
「我真傻,真的————我就不该觊觎江淮,不觊觎江淮,也不会来,不挑战,也不会被————虽然被天神任命,更加开阔天空,可要是可以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