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如此。」梁渠了然。
苏龟山绷住笑容。
汗王直接忽视,遗憾一笑,紧一紧梁渠的手:「无妨,淮王妃在鄂河夭龙,这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,我北庭永远是淮王妃第二个家。」
「多谢汗王。」龙娥英微微一礼,「我自会记得。」
「好,来人。」汗王鼓掌,「把最好的羔羊带来!赠与淮王,再开宴会,让我为淮王饯行!」
哗啦。
木柱立起,尖靴仆从鱼贯而出,抖开长布,一顶金花帐篷拔地而起,红毯铺开,蔓延到梁渠和娥英脚下。
宴会?
肥鱼长须一竖,当即挺身跳出,落下白玉宫,跑到人群里,高举双鳍,它要为天神表演一口三头牛!
当当当当————
杯盘狼藉,铜杯碰撞弹跳,酒液沿杯口滴落,渗透地毯,羊油干涸成黄白的固体。
白玉宫翱翔天际,赤山化赤霞,奔腾往南。
「河中石」双双离去,汗王负手站立,直至天际空旷,他仍不走,越看越喜爱,越看越遗憾,越看越后悔。
「夭龙夫妇————」
缘何就不能出现在北庭?
某一瞬,汗王承认自己动了不可遏制的杀心,破坏盟约,不再管那洪水滔天,世事纷争,势必袭杀————
「汗王————」狼主开口。
「哎————走吧。」
肚皮起伏,双鳍抱住「不能动」尾巴,肥鱼哈呼哈呼打饱嗝,和圆头、拳头挤在一块。江獭时不时抬腿搔一搔,互相扒拉屁股,身上还有虫子。
「先拜访一下老龙君,毕竟不是别人,娥英成了夭龙,龙君算是龙祖,正常人家都要祭拜,这么大事,怎么都得和它说一声。」
「明白。」龙延瑞记录,「上门要带什么礼物吗?」